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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话~怪~第十九章  

2008-10-30 11:52:47|  分类: 平安朝事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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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第十九章 病毒

自从异端传教士汤玛士入住小一条邸的雅香阁后没多久,这里便是侍女及侍从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据说有位侍女给汤玛士送午膳,这位英俊的银发碧眼的传教士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十分恐怖(注:那个是黑云精灵),

还有巡夜的侍从在雅香阁外听到了鬼怪的声音(注:汤玛士给地精喂食,黑精灵嘲笑地精是大胃王,地精因此而与黑精灵吵了起来)。此后,敢入雅香阁的只有摄政大人了,这位老人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形象在手下人眼中越发的高大威严。

其实汤玛士只是个勤奋好学的研究家而已,他特别喜欢研究古老的魔法书,而这些所谓的“歪门邪道”正是爱好“科学”的教会所唾弃的。汤玛士只得关起门来偷偷作魔法实验,不过偶尔还是会发生意外,

使其他人受到失败实验的波及,为此而惹出大乱子,汤玛士被教会批斗,被鉴定为“异端传教士”而驱逐出教会。

以上是“真像”,而不是“实情”。

事实上,汤玛士因为魔法高强,被教皇暗中授予寻找“失落的教会秘宝”的重任。但汤玛士根本不希求升职,所以教皇无法以利益拉拢汤玛士,只得以“驱逐”为名将汤玛士派遣出去。谈判时汤玛士根本就不甩教皇,

跟教皇大眼瞪小眼,摆明一幅“你敢命我怎么样”的痞子样。教皇急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终于下了血本——“你去执行任务这张不限额的金卡就归你用了!”

汤玛士好容易答应下来。

可是到了东方才发现教会的银行还没开到这里来,得,身上从不留现金的汤玛士差点要流落街头——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走了一段路,每条街都长一个样子,转不出去啊!咕噜噜~~~饿了。

汤玛士摸摸肚子,随意抬头一看,天上正在飞着一只鹰。于是自然的抬起左手(汤玛士是左捌子)就用食指这么一指!!!

鹰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直线掉下来了。

汤玛士就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熟练的拔毛,收拾完毕。又伸出左手掌,叽哩咕噜的念了咒语,火自虚空生,不一会鹰就烤熟了。

汤玛士闻闻香味,看表情很满意,抓起来就吃。

“这是何等奇人啊!”太政大臣正巧回家(这里就是小一条),将汤玛士惊为天人!“这位术师就随本大人回邸,作本大人的客卿吧!”

藤原俊荫却很不满意,因为自己养的鹰就这么成了汤玛士的下酒菜

(俊荫还兼任着左近卫大将,这鹰是他的宠物),如今虽是佛法末世,但还没见过如此粗鲁血腥的人!

因为鹰的事,俊荫与汤玛士的初次见面是非常不愉快的。

“父亲大人,此人如此无礼,且看来并非是我朝人士,也许是外国派来的间谍也说不定。儿臣觉得应该将此人底细探问清楚,如是危险人物,应该立即驱逐出境!”俊荫气鼓鼓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着银发却面容清俊的外国人,连发色也怪异非常!

得知汤玛士入住小一条邸,俊荫曾私下找父亲抗议过。可是后来俊荫意外被竹崎政清“绑架”,因为汤玛士的关系,太政大臣才以最快的时间救回了俊荫。以此为由,汤玛士便住得更安稳了。

俊荫不好再说什么。
让俊荫操心的事情可多着哪,他可没有闲功夫一时惦记着那个银发的外国人,只要此人不作什么出格的事,那么,俊荫可以当汤玛士是透明人。

这晚值宿时,今上对藤原俊荫道:“丽景殿女御对你十分关心,她担心你至今尚未有合乎身份的正夫人。朕思来已久,唯中务亲王之女月水花女公子与你甚是合适,世人对此女赞誉甚多,太政大臣也颇为满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微臣之婚事竟劳皇上及女御费心,实乃不该。微臣对中务亲王之女也是倾慕已久,如今皇上已开金口,微臣自是无所顾忌。”
今上闻言大悦,笑道:“那么,望你二人琴瑟相合,幸福美满了。”

藤原俊荫俯伏拜道:“谢皇上。”

中务亲王宫邸,月水花女公子托腮闲坐,其身着柳色花绫衫坐于短几之后,姿态有如雨后清新嫩竹。额发梳理整齐,脸庞两侧有垂下的发丝长短相宜。一双明眸看似漫不经心,却仿佛是落于花上的露水,虽是一点,但总教人怜惜。小巧的朱唇着上了美好的淡粉色。

她的妆容,她的衣香,她的眉眼,总是这么淡淡的。

所以当中务亲王告诉她,已接受了藤三位的求婚时,月水花女公子仅是顺目俯伏道:“女儿遵命便是。”

中务亲王已准备好了婚礼事宜,万事俱备,只欠俊荫。
秋分日恰是吉日,当天晚上俊荫前来入赘了。这天比往常暗得稍早了些,入夜似是更深沉了。没有点纸烛的屋子全是黑色,仅是从帘外透进来一片薄薄的灰。

侍女将俊荫领到内室,帷屏后,月水花女公子沉静如水,风中传来她的衣香的味道。俊荫一把将帷屏拉开,站在月水花面前,风将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长长的发丝送到了俊荫手边。

藤原俊荫轻柔的执起发梢,低头一吻,月水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俊荫的表情一定是极温柔的,俊荫极温柔的抱住了月水花,两人倒卧于寝台上,仅是齐首并卧而无其他的非礼行为。

俊荫轻声对月水花耳语道:“小生与小姐相识尚浅,想来此种行为当是亲密情人间才能有的,小生生怕唐突小姐,来日方长,待将来我们情投意合之时,自是水道渠成。”俊荫说此话不过是逃避现实而已,

因他心里还对妹妹丽景殿女御难以忘情,又不想把月水花当作女御替身。

虽是一片诚挚之心,但这对月水花女公子来说示免太过残酷。

月水花听得俊荫之言,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想俊荫情人颇多,却尚未有过子嗣,也未娶得一位正夫人,均是因其心中有一位难以得手的恋人罢了。此女身份为何外人难以猜度,但我之婚事乃今上亲提,料想他不会让我太过难堪罢。且这种事,喧嚷出去只会让我大伤面子,且看他日后如何吧。

“谢谢夫君体谅。但妾身觉外人难免会看出端倪,故而有一言……”

俊荫见月水花并不生气,足见此女甚是娴雅,且温柔如水,心下竟有了一丝怜惜,但又想起那个绝情的人儿,又是一阵发痛。
“何事?夫人但说无妨。”

“妾身希望三日后夫君能接妾身去三条院。”月水花埋首于俊荫颈间,俊荫似觉得有泪水滴落,忙问:“你哭了吗?是我不好,见你流泪,我亦心痛了。”便要捧起月水花的脸来看。

月水花仅是看着俊荫的眼睛,道:“仅是露水罢了……”

恰在此时,一股诡异香气随风而来,俊荫与月水花亦同时闻到,因此香气以前从未闻过,且气味浓烈,俊荫颇觉得怪异,忍不住奇怪道:“噢!天哪!这是什么味道!”

话一出口,俊荫与月水花二人均瞪大了眼睛,因为这语气是如此的奇怪!俊荫有点儿着急了,一时又不知是为何,急道:“噢~~~~为什么我说话成了这样!天哪!太让人伤心了!”

月水花道:“夫君,究是发生了何事?你之口音为何一时变得如此奇怪?”

藤原俊荫听了,沉默了一会,仍是不得而知,笑笑安慰月水花道:“幸好你没事!也许是只传染给男性吗?噢我的上帝啊!这是什么事儿!”
小一条邸某处,戴着防毒面罩的汤玛士看着被炸开的纸隔扇及格子窗,

装在玻璃容器内的病毒已随着气流,飞向了平安京的每一个角落。汤玛士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这个病毒尚不知对人体有何作用,自己是应该上报安全事故还是装作不知道呢?不过幸好自己戴了防毒面罩啊。

汤玛士看着满屋狼藉,动手收拾起来,尚未动得手,一向威严稳重的太政大臣便冲了进来,口中叫道:“噢我的神父!这是发生什么事儿啦!我的侍卫和我全变成这样儿说话啦!噢!我的上帝啊!”

“……哈?”

“如此这般,就是这么回事……”汤玛士被太政大臣带到清凉殿面见今上,报告了这次的安全事故。

今上认真听完了神父的话,竟然觉得很有意思,很想说句话,但一想到方才太政大臣说了句:“噢皇上,不得了啦!平安京被病毒污染啦!噢!我的天啊!”,今上刚张开的嘴就闭上了,背过身去在一张纸屋纸上写起来,末了举起来给太政大臣及神父看。

太政大臣看完今上写的话,对汤玛士道:“噢!这么重的罪今上竟然赦免了!这是天大的恩典啊!快谢恩啊!我的上帝啊!”

仍戴着防毒面具的汤玛士擦擦汗小声对太政大臣道:“大人,我看得懂的,你不用特意读给我听的。”又俯伏向今上叩拜道:“谢今上。我会解决此次的事件的,请放心。”

今上微笑点点头。汤玛士想,这真是一位宽宏大量的皇帝,虽是年纪尚小,但能有如此气度也实属不易。

正于此时,关白大人由道说中将陪同而来,由于身份关系,道说中将只留在廊下而并未入内面晤今上。关白先向今上行礼,出于礼貌也与太政大臣点头示意,太政大臣也点点头。

关白此次前来一语不发,坐在一旁奋笔疾书起来,末了举起纸来给今上看,今上见纸上写着:

[皇上,此次不知为何,臣以及家臣仆从所讲之言全变成了奇怪的口音,臣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故而前来报告皇上。臣在变化口音之前,各方面均正常,仅在闻到一股奇异香气之后,便口中惊人之语。但臣之夫人及侍女并无异样,想来此怪异香气只会影响男子。臣生怕此奇异香气也飘向内里,因担心皇上之健康,故来前来探望。]

今上颇感欣慰,微笑点点头,也于纸上写道:[承蒙关白关心。可是要让你失望了,朕也中了此香气之毒]。

关白阅后失望不已,看着坐于对面的太政大臣,眼神询问道:不知太政大臣如何?

太政大臣举扇掩面,仅露出一对长满了鱼尾纹的眼睛,感觉到关白大人的电波,道:“天哪!你刚才不说了这毒气只影响男子嘛?!为什么还要问我啊!难道我不是男人吗!我的上帝啊!”

今上于御帘后饮茶,闻言差点喷出来,好容易忍住了。关白听得太政大臣之言,又于纸上写道:[你就不能用纸写出来吗?方才之言实属不雅!]

太政大臣摇摇头道:“反正大家都中了毒啦,有什么好顾虑的啊!形势逼人啊!觉得讨厌有什么用啊!还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吧!噢!真是讨厌啊!我的上帝啊!”

关白又要用笔写,太政大臣夺下他的笔道:“噢!天啊别写啦!还是说话来得快啊!时机都要被你延误啦!我的上帝啊!”

关白生性比较古板,让他说出这样不雅的话,而且还要当着今上及老对手太政大臣的面说,关白觉得面上有些发烧。今上或许是想到了关白面皮薄,便举起纸来,上面道:[我先去休息了。此事就交关白及太政大臣了。]

关白、太政大臣和神父均俯伏行礼,待今上入内,关白总算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道:“噢!天哪!什么时候啦!你竟然还带了这么一个外国人进来!天哪!”

太政大臣摇摇头道:“天哪!你竟然这么不礼貌!这位神父可是这次解决事件的关键哪!噢!你要是让他不高兴了,他就不管这事儿啦!天哪!我的上帝啊!”

关白看向坐于一边的汤玛士,神父感觉到摄政的视线,故意把头侧向一边不看他,表示心里不舒服。

关白急了,忙道:“别啊!噢!神父你不救平安京,我们男人就完啦!小儿尚未有正夫人,这么讲话准得打光棍儿啦!噢!天哪!”

汤玛士这才偏过脸来看了一眼关白。

关白马上扮出和颜悦色的神情来。

汤玛士这才对太政大臣点了一下头,表示愿意帮忙。

关白放下心来,便先回府去了。

汤玛士随太政大臣回到小一条邸,汤玛士又取出一种病菌,打开了盖子站在屋顶让其随风飘散。

太政大臣闻到一股恶臭,乃大惊!心想要是被今上闻到了就完了!对站在屋顶上的汤玛士大声道:“神父!休要再放病毒了!再引起事件,摄政大臣会识破的!到时,老夫也难保你!”

汤玛士却拢拢随风而舞的银发,对他笑道:“大人你这不是好了吗?”

太政大臣这才发觉已恢复正常,不禁大笑起来。

且说关白对道说中将道:“幸好病毒已解,否则为父真担心你的亲事。那章子尚侍实乃不知好歹,我摄关家难道身份不够高贵吗?!”

道说中将忙道:“父亲大人,章子身为宫中尚侍,所以只是有些行事谨慎罢了,若是今上也允许,孩儿想章子或许便没有如此多顾虑。

关白叹了一口气,道:“为女子者,太过谨小慎微,实乃缺少情趣,为父实不知你为何迷恋她。但我儿想要之物,为父定为你夺得。唉,为父总是叹息,生你太晚了些,现在你之官位落于那个俊荫之后,为父甚是不甘。但太政大臣又颇为难缠,想动他父子也实属不易。就拿此次之事件来说,那个外国人竟然能解香气之毒,定要获今上赏识了。太政大臣引入人才,又获今上信任。那丽景殿女御已有身孕,但你姐至今尚未有音信,为父一想到此事,便难以入眠。”

“父亲大人莫要叹息,姐姐年纪尚轻,子息之事休要急于一时,且那丽景殿女御又非一定生下皇子,若是生下女孩也是无济无事。至于那外国人,不知为何,儿臣总觉得此人不简单。太政大臣甚是狡猾,也许是叫此外国人先下毒,再自行解毒也未可知。今上生性单纯,是不会有识破此计心思的。”道说中将提醒关白道。

“见你有如此心思,为父甚为高兴。但想将来你与俊荫定有一恶战,为父还得为你扫清障碍才放心啊。至于那外国人,有老夫在,料想他不敢太过妄为。只是那竹崎政清,此人虽是粗鲁,但其于东国之底细我等尚不十分清楚,此人与俊荫关系十分要好,若是要动俊荫,此人定要防备。算了,这些事不急。你且退下安歇吧。”

道说闻言退下了。

“紫,是你吗?我们终于又想见了,真是太高兴了。为何不将你之身份告诉我呢?我实在是恋心难耐啊!”镜中将紧紧搂着怀中女子,但女子却低垂额发,镜中将看不到怀中女子的脸孔,便要捧起她的脸来,紫终于抬起头来,虽是面容依旧妩媚,但口中却道:“噢!我也想你呀!但是却不能常来看你!噢!天哪!太难过了!”

“啊~~~~~~~~~~~~~~~~~~~~~~~~~~~”镜中将自寝台上惊慌坐起,脸上满是汗水,方才的梦太过吓人了,实在不能想像紫姬也是如此口音说话!镜中将又回忆了一下梦中情景,越发觉得恶寒。唉,那病毒也太厉害了,镜中将心有余悸,又想道,总算解了毒,否则如何与女子约会呢?笑笑,复又躺下睡了。

自入冬后,晚风便添了一袭凉意。四下黑暗,各殿均悄无人声。却有一女子,坐于罗城门之上,遥遥的看着远处的大内里。

罗城门业已荒弃,只剩下立着的几根殘柱支住门架而已。女子身着华丽的十二单,其袭色目却是不合时下时节,但却丝毫不减她的美丽。女子的脸孔虽是隐于阴影之后,但其高贵的气质却是难以掩盖。

晚风将她的发拂向背后,她并不去管吹乱的头发,只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大内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仅道:“你来晚了。”

来者不似凡人,他的耳朵却是尖的,面如白玉,发如青藤,十指修长,俊美无比。他打着哈哈笑道:“霜月,你又不高兴了。这平安京如此安宁详和,即使这样看着亦让我心情平静,为何你总是说心有怨气呢?”

女子站起来,修长身姿迎风而立,她转过身来面对男子,看着男子青色的眼睛,不言不语。

“好啦,你也别总是板着脸啦。好好的美人儿,却总是一张苦瓜脸。”男子仍旧打着哈哈,拉过女子重新坐下。

“那里,”女子用纤细的指尖指着大内里,“曾是我的家。”

“你从未对我说过你的过去,今天却想说了吗?”

“你可以离开。”

“可是我想听。”男子依旧坐着笑着说。

女子站起来,声音虽是娇媚,但是却有一股气吞山河的霸气和气势。“自我兵败被杀,便不愿意再入轮回。仅因我实难忘那深仇大恨,便终日附身于父皇送我的琴内,装作什么都忘记,只晕然度日。后又遇到你,和你在一起很快乐,我以为我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事情。”

“可是自从那个人的女儿入了宫,今上对此女恩宠有加,甚至将我附身之琴也赠与她。我日日与仇人之女相对,这才发现我心中的恨还在,只是我装作看不见罢了。”

“无幻,你知道为何我总喜欢到这罗城门来吗?”

无幻抬起头看着身旁站着的女子,问道:“为何呢?”

霜月低下头来,无幻惊异的发现霜月眼中有着妖异的血红色。霜月冷笑道,“因为,这里就是我被杀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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